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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高四禅八定速成神通修持法及其网站任务

最高四禅八定速成神通修持法及其网站任务

http://www.xiuxing.net/bbs/dispbbs.asp?boardid=8&Id=4195 这是专门修行论坛
修习:『我觉知全身而入息,』修习:『我觉知息全身而出息』修习:『我止身行 而入息』修习:『我止身行而出息』。」 开始禅修时,先以舒适的姿势坐下,然后尝试于鼻子的下方(译者:人中) 或鼻孔周围的某部位觉知呼吸的进出。不要跟随呼吸进入体内或外出,而只是于呼吸扫过及接触嘴唇的上方或鼻孔周围,觉知呼吸。如果你跟随呼吸进入体内或外出,你将无法成就定。反之,如果你只是于呼吸最明显的接触点,觉知呼吸,则你将能够发展及成就定。不要注意「自性相」(sabhava lakkhana)、「共相」(samabba lakkhana)或「禅相」(nimitta)的颜色。自性相指呼吸中四大本自的特征,即硬、粗、推、热等等。共相指呼吸的无常、苦、无我。这表示不要注意「入、出、无常」,或「入、出、苦」或「入、出、无我」。只是觉知入出息的概念(concept)。呼吸的概念是安般念的所缘。这也是必须专注以发展定的所缘。当以这种方式专注于呼吸的概念,如果过去世曾修此禅法,曾修集诸波罗蜜,则将轻易地能专注于入息及出息。如义务免费传授上天入地,各种神通变化,不水直接公布实践方法,严格要求1星期必有效果,有心人可以自己去实验,乃释迦牟尼佛传下的法门,附天下最高深的禅定法门最高四禅八定,各位可以参考道家典籍剽窃的佛家入定法,还不完善枯涩难解片面,不如直接学习源头

佛陀于《大念处经》(Mahasatipatthana Sutta)中,教导如何修习安那般那念(略为「安般念」)。佛陀于经中说:「诸比丘! 于此,比丘往树林,往树下,往空闲处而结跏趺坐身正直,思念现前。彼正念而入息,正念而出息,或长入息,而知:『我在入息长,』又长出息者,知:『我在出息长。』又短入息,知:『我在短入息,』又短出息者,知:『我在短出息。』修习:『我觉知全身而入息,』修习:『我觉知息全身而出息』修习:『我止身行 而入息』修习:『我止身行而出息』。」 开始禅修时,先以舒适的姿势坐下,然后尝试于鼻子的下方(译者:人中) 或鼻孔周围的某部位觉知呼吸的进出。不要跟随呼吸进入体内或外出,而只是于呼吸扫过及接触嘴唇的上方或鼻孔周围,觉知呼吸。如果你跟随呼吸进入体内或外出,你将无法成就定。反之,如果你只是于呼吸最明显的接触点,觉知呼吸,则你将能够发展及成就定。不要注意「自性相」(sabhava lakkhana)、「共相」(samabba lakkhana)或「禅相」(nimitta)的颜色。自性相指呼吸中四大本自的特征,即硬、粗、推、热等等。共相指呼吸的无常、苦、无我。这表示不要注意「入、出、无常」,或「入、出、苦」或「入、出、无我」。只是觉知入出息的概念(concept)。呼吸的概念是安般念的所缘。这也是必须专注以发展定的所缘。当以这种方式专注于呼吸的概念,如果过去世曾修此禅法,曾修集诸波罗蜜,则将轻易地能专注于入息及出息。如果心无法轻易地专注于入息及出息,《清净道论》指示以数息开始。这将协助定力的发展。你应该于每一呼吸之末端数,如「入、出、一;入、出、二;入、出、三;入、出、四;入、出、五;入、出、六;入、出、七;入、出、八」。至少数至五,而不超过十。不过我们鼓励你数至八,因为这提醒你正在培育八正道。因此,应该依自己的意愿,在五至十之间数选择一个数目。然后再下定决心在这段时间内,不让心漂浮到其它任何地方。只要平静地觉知呼吸。当如此数息时,将发现能够把心专注及只是平静地觉知呼吸而已。如此专注至少半小时之后,应该继续修习下一个步骤:一、长入息,知:「我在入息长,」;又长出息者,知:「我在出息长」。二、短入息,知:「我在短入息,」;又短出息者,知:「我在短出息」。在此阶段,必须对入出息的长短培育觉知。这里的长或短,非指尺度上的长短,而是指时间的长短,自己应该知道多久的时间称为「长」,多久的时间称为「短」。在每一入出息都觉知时间的长短,将发觉有时呼吸的时间长,有时呼吸的时间短。在这阶段,所应该做的──只是纯粹如此的保持觉知,不应注意:入、出、长;入、出、短,而只是注意「入、出」同时觉知呼吸是长是短。你应该只是觉知呼吸进出扫过、接触上嘴唇上方或鼻孔周围的时间长短。对于某些禅修者在这阶段会有禅相(nimitta,定的相标)出现。不过,如果平静地修习约一小时后,禅相仍然未生起,应该继续进行下一个步骤:三、修习:「我觉知全身而入息」,修习:「我觉知息全身而出息」。这里,佛陀指示你持续不断地从初至后,觉知整个呼吸(全息,whole breath )。训练自己的心连续不断从初至后地觉知呼吸。当你如是修习时,禅相可能会生起。如果禅相生起,不应该马上转移注意力至禅相,而应该继续觉知呼吸。如果持续不断从初到后,注意大约一小时而没有禅相出现,应该换到下个步骤。四、修习:「我觉知全身而入息,」修习:「我觉知息全身而出息」。若要做到这一点,应决定使息平静下来,并持续不断从头到尾地专注于息。不必刻意使用任何方法使息变得更为平静,因为这样将会使定力退失。在《清净道论》里提到的四种因素,能够让息平静下来,即是:思惟、念虑、作意和观察。因此,在这阶段所需要做的是下定决心使息平静下来,然后继续地专注于息。以此方法修习,将会发觉息会更平静,禅相也可能会出现。禅相即将生起之前,许多禅修者面对一些困难。大多数禅修者发现他们的呼吸变得非常微细,而且心不能清楚地觉知它。如果这现象发生,应该在最后所能觉知呼吸的那一点等待。省思自己并非没有呼吸的人,你在呼吸,只是正念不够强,不足以觉知呼吸而已。只有七种人不呼吸,即:「母胎之内,潜水者,无想者,死者,入第四禅定者,生居色、无色界者,入灭尽定者。」 而你不是其中任何一者。所以,其实你在呼吸,只是无足够的正念觉知而已。不要刻意去改变呼吸──使它明显,如果这么做则无法培育定力。只要如实觉知呼吸,而如果呼吸不明显,只需要于最后所能觉知它的地方等待它。你将发现,当如是运用「念」和「慧」,呼吸将再次生起。 修习安般念所出现的禅相是因人而异的,有些人是以舒适的感觉出现,例如: 1?棉花 取相 2?抽开的棉花 取相 3?气流 取相 4?似晨星的亮光 取相和似相 5?明亮的红宝石 似相 6?明亮的珍珠 似相有些人是以粗糙的感觉出现: 7?棉花树干 取相和似相 8?尖木 取相和似相 9?长绳、或细绳 取相和似相 10?花环 取相和似相 11?烟 取相和似相 12?蜘蛛纲 取相和似相 13?云 取相和似相 14?莲花 取相和似相 15?马车的轮子 取相和似相 16?月亮 取相和似相 17?太阳 取相和似相 像棉花一样纯白色的禅相大多数是取相,因为取相大多数是不透明、不明亮的。当禅相明亮的像晨星,灿烂和透明时,这就是似相。当禅相像红宝石或珠宝而不明亮时,那是取相,当它明亮或灿烂时就是似相。其它的形状和颜色应该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去了解。于不同的人生起不同形态的禅相,因为这禅相是从「想」(sabba)生。不同的禅修者,对呼吸的不同「想」,即产生不同的禅相。虽然安般念只是一种业处,但它却因人而异产生不同的禅相。当到达这阶段,重要的一点:不要玩弄禅相,不要让禅相消失,也不要故意改变它的形状。若如此做,你的定力将停滞且无法提升,禅相可能会因此而消失。所以,当禅相首次出现时,不要把注意从呼吸转移至禅相,如果这么做,发现它会消失。如果发现禅相已稳定,而且心也很自然地紧系于它,此时就让心专注于它。如果强迫心离开它,也有可能会失去定力。如果禅相出现在你面前远处,就不要注意它,因为它可能会消失。如果不注意它,而只是继续专注于呼吸的接触点,你会发现禅相将会于该处生起及持续。如果禅相于呼吸的接触点出现,且保持稳定,该禅相似乎是呼吸,呼吸似乎便是禅相,其时便可忘记呼吸而只专注禅相。如此从呼吸转移注意力至禅相,你将进步。当保持注意力专注于禅相,发现它变得越来越白,当它白得像棉花时,这便是「取相」(uggaha nimitta). 你应该下定决心,保持平静地专注于那白色的「取相」一小时、二小时、三小时或以上,如果能够保持专注于「取相」,一或二小时,应该会发现它变得清净,光明及极明亮,此可称之为「似相」(patibhaga nimitta)。到了这阶段,应该下决心及练习保持心专注于「似相」一小时、二小时或三小时,直到成功。 在这阶段,将到达「近行定」或「安止定」。近行定是接近禅那及进入禅那之前的定。安止定是禅那之定。这两种定都以「似相」为所缘,所差别的是近行定的诸禅支未发展至完全强而有力。由于这缘故,「有分」 (bhavavga)可于近行定中生起,而禅修者可能落入「有分」。禅修者经验这现象,会说一切都停止了,甚至他会以为这就是涅盘。事实上,那时候「有分识」依然存在,心未停止,只是禅修者无足够的能力省察它,因为「有分识」很微细。 为了避免落入「有分识」,及继续提升定力,你必须藉助于五根,即:信、精进、念、定、慧的力量促使心专注(锁定)于似相。需要精进使心一次又一次地觉知「似相」,念不忘失「似相」,慧知「似相」。

平衡五根这五根(信、精进、念、定、慧)就是五种调服心的力量,使心不乖离正道,而趣向定、慧及导向涅盘。五根中,信是正信有三宝,有业有报,最重要的是相信佛陀确实已证入涅盘。因为,若人缺乏正信的话,他将会放弃修禅;更重要的是相信佛陀的教法是由十个部分组成,即:四道、四果、涅盘及教理。佛法指示我们禅修道次第,所以在此阶段最关键是对法的深信。「只是观呼吸就能证得禅那吗?」「上述所说的禅相有如棉花状是取相,如透明的冰块和玻璃就是似相,确实如此吗?」如果这观念愈来愈强,他怀疑今世不能证得禅定,也因为类此观念使他对佛法退失信心,也丧失修习禅定的信心。若人以安般念的业处修习禅定,必须要有坚强的信心。他应毫无怀疑、无妄想地修习安般念。若有系统地依照佛陀的教法,一定会证得禅那。无论如何,若信根力过强于所缘境,譬如修习安般念的业处,因信根力太强,慧根就不明显,而其余诸根如精进根、念根及定根的力量也将会削弱,例如:精进根不能实行其策励诸根于似相的作用;念根不能实行其建立于似相的知见作用;定根不能实行使心不散乱于似相的作用;而慧根的知见于似相的作用也不能实行。这将导致减弱信根之力,因为慧不能知见于似相,及支持和延续信根力。如果精进根过强,其余诸根如信、念、定、慧根,就不能实行胜解、专注、不散乱和知见的作用。这过强的精进,使心不能安静的专注于似相,及促使七觉支的轻安、定和舍觉支无法生起。同样的,当其它诸根如定根、慧根过于强烈,也将会有不利的后果。信与慧,定与精进的平衡是诸圣者所赞叹。假使信强慧弱,则为迷信;迷信于不当的信仰及无意义之事。举例说,他们信仰、尊敬佛教以的外道,例如信仰护法鬼神。然而,慧强信弱将会使人向于邪黠,例如自己缺乏真修实验却随意批判或评论,他们犹如吃过多的药而引生难于治疗的疾病相似。信慧均等才能信于当信之事,他们相信三宝、业报,他们确信如果根据佛陀的教法修习,将会获得似相或证得禅定。如果以此信心修习及运用智慧觉察似相,这时信根与慧根才能均等。再者,假如定强而精进弱则倾向于定的怠惰,而使怠惰心增长。若精进强而定弱会倾向于精进的掉举,令掉举之心增长。所以,当定根与精进根均等时,才不堕入怠惰或掉举,及将证得安止定。若欲修习止业处者,坚强的信心是非常重要的。若有人想:「如果我以似相修习定,我一定能获得安止定。」然后由于信根之力和专注于似相上,他确实能获得禅定。因为禅那的主要基础在于专注。对于修习毘婆舍那者,慧力强是非常适合的,因为当慧力强时他能知见三相(无常、苦、无我)以及能证悟三相开启智慧。当定慧平等时,世间禅(lokiya jhana)会生起。因为佛陀已教导修习定慧两者,当定慧两者均等时出世间禅(lokuttara jhana)也会生起。平衡信与慧、定与精进、定与慧是永远需要念力。念力在任何状况都适合,因为念可以保护由于信、精进、慧的倾向于掉举而陷于掉举;念也可以保护由于定的倾向于怠惰而陷于怠惰的心。所以念是适合于一切状况,就像调味料的盐适合于一切调味品,也像大臣处理一切政务相似。因此,在疏钞里:「世尊说:念在任何业处都需要的。」何以故?因为念可以守护心。念是守护,因为它能策励心趣向不可思议的境界,没有正念是不可能证入不可思议的境界。正念可以守护心及抑制心不离于所缘境。为何说:正念呈现在以智慧觉察的禅修者,就能保护业处及禅修者的心。缺少了正念,禅修者就不能策励及抑制于心。因此,为什么佛陀说念能应用于一切处。 平衡七觉支为了依安般念而获得安止者,平衡七觉支是非常重要的。(1) 念觉支:是正念于似相及持续不断的觉照于似相。(2) 择法觉支:是知见于似相。(3) 精进觉支:是策励及平衡诸禅支于似相,尤其是精进发展择法觉支和喜觉支。(4) 喜觉支:是令心欢喜于似相。(5) 轻安觉支:是令身心轻安于似相。(6) 定觉支:是心一境性于似相。(7) 舍觉支:是令心平等,不使它兴奋或退出所缘的似相上。禅修者必需修习与平衡这七觉支。如果精进减少,禅修者的心将会远离业处(似相)。其时,他不应修习轻安、定和舍这三觉支,应该改换修习择法、精进和喜觉支,这样心才能再度振作起来。当过于精进而心生掉举和散乱时,就不适合修习择法、精进和喜觉支,应该改换修习轻安、定和舍觉支。这样才能抑制和平静掉举及散乱的心。这就是如何平衡五根及七觉支。当五根──信、精进、念、慧得到充分发展,则定力将超越近行定而达到安止定。当你达到禅那时,心将持续地、不间断地觉知「似相」,这情况可能维持数小时,甚至整夜或一整天。疏钞解释说,有分识明亮和灿烂时那就是意门(Manodvara)。当心持续专注在似相一小时,或两小时而不受干扰,应该尝试觉察在心脏里,以心所依处为依靠的有分识(意门)。持续再尝试,将会觉照到以心所依处为依靠的有分识和呈现在意门的似相。当你能觉照有分识时,应该开始尝试同时觉察五禅支,寻、伺、喜、乐及心一境性。持续不断地修习将能觉察五禅支。一、寻:把心导向及置于「似相」。二、伺:保持心继续专注于「似相」。三、喜:对「似相」的喜悦。四、乐:乐受或体验「似相」的乐。五、一境性:对「似相」的心一境性。当你刚开始修习禅那时,你应该以长时间练习进入禅那,而不必花费太多时间观察禅支(jhanavga)。你应练习初禅的五自在:一、转向自在:能够在出定之后观察诸禅支。二、入定自在:能够于任何的时刻随心所欲入定。三、住定自在:能够随自己意愿住定多久。四、出定自在:能够如所预定的时间出定。五、省察自在:能够观察诸禅支(同第一项)。转向与省察二者出现在相同的意门心路(Manodvaravith)。转向是由意门转向心(Manodvaravajjana)操作,以五禅支中的其中一禅支例如「寻」为所缘,而省察是由意门转向之后马上生起的四或五个速行心来操作,也取同样的所缘。当已熟练五自在后,可进而修习第二禅。为此,首先应入初禅、出初禅,思惟初禅的过患及第二禅的功德。思惟初禅接近于五盖,也应该思惟初禅中的寻、伺禅支令初禅比无寻、伺的第二禅不寂静。应有去除此二禅支而只余留喜乐、一境性的意愿,再次专注于「似相」。如是可证入第二禅,具喜、乐及一境性。接着,应该修习第二禅的五自在。当修习成功且想进修第三禅时,思惟第二禅过患及第三禅的功德,第二禅靠近初禅,而第三禅比第二禅寂静。也应该思惟第二禅中的喜禅支令第二禅比无喜的第三禅不寂静,从第二禅出定后如是思惟,应该培育欲证得第三禅之心,再次专注于「似相」。如是,将证得拥有乐及一境性的第三禅。进一步,修习第三禅的五自在。当已修习成功且想进修第四禅时,应该思惟第三禅的过患及第四禅的功德,第三禅中的乐禅支令第三禅比无乐的第四禅不寂静,从第三禅出定后如是思惟,应该培育欲证得第四禅之心,再次专注于「似相」。如是,可证入具舍及一境性的第四禅。接着,修习第四禅的五自在。证得第四禅,呼吸完全停止。这即完成了安般念的第四阶段──「止身行」。修习:『我止身行而入息』修习:『我止身行而出息』。这阶段始于禅相生起之前,当定力随着四禅的修习而增长,呼吸愈来愈寂静,乃至停止。]

禅修指导开始修安般念时,你可以专注接触于鼻孔或人中的出入息。有人可能会问:应该专注于「息」或是「接触点」呢?应该是专注于接触到鼻孔或人中最明显之处的「息」。「触」是属于另一种禅(即「名」业处)的目标。它是属于辨别名法 — 即依靠触界的名法。因此,应该只是专注于接触点的息,而不是触。这两者是不同的。专注于接触点的息是安般念,专注于触是另一种业处。因此它需要很强的念(sati)与慧(pabba)。所以禅修者应该如此专注于出入息,在一或两次的坐禅后,若觉得还是不能好好地专注,那么他应该采用数息的方法,这会有助于培育定力。他应在每个(入、出)息的末端数,如「入息、出息,一。入息、出息,二。入息、出息,三。……入息、八。」他应该至少数到五,但不超过十。鼓励你数到八,以作为你向正在尝试培育的八正道表示尊敬。你应该下定决心,不让自己的心在每一组的八个息里四处飘荡,你应该只是知道息。由于对每一组八个息持续不断所培育的定力,心会变得更为平静。若能在心平静下来之后,再至少专注于息一小时,以便令定力更为稳定,那就会更好。你能够做到这一点时,应该舍掉数息而换下一个步骤:当你吸气长时,你知道入息长;或当你呼气长时,你知道出息长。同样的,当你吸气短时,你知道入息短;或当你呼气短时,你知道出息短。在此所谓的长或短是指什么呢?是时间的长短。若长时间呼吸即是出入息长,短时间呼吸则是出入息短。正常地呼吸,不要刻意把呼吸弄成长或短,也不需要在心中默念「长」或「短」。若觉得有必要默念的话,只要在心中默念「入息,出息」或「吸,呼」。只需要知道息是长或短,而专注力仍然放在与鼻孔或人中接触的息,不要跟随息进入身体或出去体外。若禅修者的注意力跟随息进入身体或出去体外,他将无法圆满其定力。所以,能够只专注于与鼻孔或人中接触的息,一至二小时,乃至三小时是更好的。若如此平静地专注,而禅相仍未出现,禅修者应该换下一个步骤:他应该持续不断地从头到尾知道整个息,但不要在中心默念「始、中、末」;然而,若觉得必须要默念的话,你可以在心中默念「入息、出息」或「吸,呼」,而同时从头到尾地知道那与鼻孔或人中接触的息,亦没跟随息进出身体,若禅修者能够如此专注一或二小时,禅相即会出现。无论如何,不管禅相是否已经出现你都应该换下一个步骤:在此阶段应该在心中发愿:「愿我粗重的息能够平静下来」,那息将会渐渐地自己变得顺畅、微细及平静。不要刻意令息变得平静或微细,若你刻意令息变得平静,慢慢地你就会感到呼吸辛苦及疲倦。若息自己变得微细,而心中又能平静地专注它时,由于禅修的力量,大多数的禅修者都不会感觉到自己的头、鼻子或身体(存在),有的只是那息与观想的心。这时候,找不到「我」或「他」,只剩下专注于息的心。若心能够平静地专注于息一小时,那么那段期间里,心不是脱离世俗了吗?是的,它是更高层次的善法,此善法已很接近于近行定(upacara samadhi)了。由于今生修定的努力及过去世的波罗蜜,禅相可能会在这阶段出现。对于不同的人,禅相也会以不同的方式出现,它可能看起来像是一缕白线,或一道长白光,或一颗星星,或一朵云,或白棉花。对于某些人,它像是罩住他们的脸,或像太阳,或月亮,或珍珠,或宝石。对于不同的人,它会以不同的方式出现,是因为它是由想(sabba)造成的。即使安般念只是一种业处,但禅相却因人的想而有所不同。开始时,那息可能变成灰色;若保持心平静地专注于息,那么息与灰色就可能融成一体而无差别。过后,若心能够(继续)平静地专注于息,它就会变成白色。虽然它是白色的,但若只是注意于息,那息就会变成禅相,而禅相也变成了息。当息与禅相接合成一体时,当你专注于息即专注于禅相,专注于禅相时亦是专注于息。若是如此,你的禅修是好且正确的。如果禅相变得稳定,而你又只是注意安般念的禅相(Anapana nimitta),并非注意于息,那么心将投入专注于禅相。当禅修者到达这个阶段时,千万不要去玩弄禅相,不要使他远离自己,也不要刻意地改变它的形状。若你这么做,你的定力将不会提升,而且禅相也很有可能因此消失。如果禅相出现距离鼻孔很远,是不会到达安止定(appana jhana samadhi)的。为什么?因为这是(修习)安般念业处的一个重要规则。《注释》里有提到:只当修习念(bhavana sati)能够注意于接触点的息时,安般念的定力才能圆满成就。若注意在外而不专注于接触点的息,那是非常难以证得禅那的。所以,当禅相远离于息时,禅修者不应该去注意(这外在的)禅相,而应该只专注于一处 — 清楚的息,随后息与禅相就可能会成为一体。当禅相是灰色时,它是遍作定的「遍作相」。若它变得白如棉花,那即是「取相」,这已是相当深的定力。若这白色的取相是稳定的话,禅修者应该尝试令心平静地专注于它,这时候不应该注意禅相的颜色,而只是注意它为禅相而已。比如把一粒珍珠放进一个装满水的杯子。同样的,只是让心投进去禅相里不要探究;不必要去探究它为无常、苦及无我的;也不必要去辨明它是热或冷,硬或软;及不须去分辨禅相的颜色,只需要令心平静地专注于禅相而已。如此用功,禅相将从白色变成非常明亮,就好像金星,这即是「似相」。在获得似相后,再尝试令心专注于它,若心能够平静地专注于禅相一或两小时,大多数的禅修者在此时此刻皆能非常轻易地省察到禅支。 色界禅 一、寻(vitakka):把心投向目标,即安般似相。二、伺(vicara):保持心紧系于目标,即安般似相。三、喜(piti):喜欢那目标,即安般似相。四、乐(sukha):体验到与安般似相相应的乐受。五、一境性(ekaggata):心与安般似相成为一境。在开始禅修的时候,应该多多修习入禅,不要花太多时间去省察禅支,只有在禅定深而有力之后,才可省察它们。假如因于初学阶段的慧力不强,应该逐一禅支地去省察它们,在多次入定之后,慧力变得猛利,这时候你应该有足够的能力一次同时省察五支禅支。若能如此观察时,应该进而修习初禅的五自在,五自在即是:一、转向自在(avajjana vasi):有能力在出定后以意门转向心去省察禅支。二、入定自在(samapajjana vasi):有能力随心所欲地在任何时候入定。三、住定自在(adhitthana vasi):有能力决定入禅的时间多久。四、出定自在(vutthana vasi):有能力依照自己决定的时刻出定。五、省察自在(paccavekkhana vasi):有能力以速行心去省察禅支。当已掌握了这五自在时,可以尝试修习第二禅。若欲进入第二禅,就必须先进入初禅,从初禅出来后,再去思惟初禅的过患:初禅是很接近五盖的,「寻」与「伺」二禅支也是使初禅比无寻、无伺的第二禅更为不平静。当欲除去(寻、伺)两个禅支的心生起之后,再专注于安般似相,如此就能够证得拥有「喜」、「乐」及「一境性」三个禅支的第二禅。过后,应该修习第二禅的五自在。在成功地修证第二禅后,及欲进而修习第三禅时,应该思惟第二禅的过患及第三禅的功德:第二禅是很接近初禅,且第三禅比第二禅更为平静;你也应思惟「喜」禅支使第二禅比无喜禅支的第三禅更为不平静。从第二禅出来后应如此思惟,以及培育起欲证得第三禅之心,然后再专注于安般似相。如此你就会证得拥有乐及一境性两个禅支的第三禅。过后,应修习第三禅的五自在。在成功地修证第三禅后,进而欲修习第四禅时,你应该思惟第三禅的过患及第四禅的功德:你应思惟「乐」禅支能够使第三禅比无乐的第四禅更为不平静,而且也有执着于乐的可能性。从第三禅出来后应如此思惟,以及培育起欲证得第四禅之心,然后再专注于安般似相。如此你就会证得拥有「舍」与「一境性」的第四禅。在证入第四禅时,其特点是没有呼吸。过后,应修习第四禅的五自在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修行神变之方法:

(1):以一身成多身

“以智决意”——比丘业已成就此等神变的地、足、句、根本诸法(前三禅),入于神通的基础禅(第四禅),出定之后,若欲成百身,念“我成百身,我成百身”而作准备定已,再入神通的基础定,出定后,而决意,由决意之心便成百身。于千身处亦同样。  如果这样而未成(神变),再作准备定,再入禅定而出定后,即当决意。正如相应部(杂部)的义疏说:“当一回二回入定”。基础禅(第四禅)心有似相所缘,遍作(前三禅)心有百身所缘或千身所缘。而此等(百千身)是依具体的,不是依概念的。决意心亦同样的有百身所缘或千身所缘。彼(决意心)如前面(第四品地遍的解释)所说的安止心,于种姓心之后仅一刹那而生起,是属于色界第四禅。即如《无碍解道》说:“本来是一身而念多身。念百身千身或百千身已,以智决意‘我成多身’,即成多身。譬如尊者周利槃陀迦”即于立坐或语默等的态度中,神变者怎样行,那(被化作者)也怎样行。如果神变者希望(其所变化者的)作不同的形态:有些是青年、有些中年、有些老年,或者有些长发的、半秃发的、全剃了的、斑白发的,半红衣的、黄衣的,或者诵句、说法、咏唱、质问、返答、染衣、缝衣、洗濯等;或者希望化作其他各各种类,则由彼(神变者)自基础禅出定已,遍作(准备),再入定而出定,便当决意。与决意心共,便如其所欲而作各各种类。

(2)(多身成一身神变)上面的方法亦可用于“多身而成一身”等。其不同之处如下:由此比丘化作多身已,更思“我成一身经行,我读诵,我质问”;或者此少欲者想:“此寺只有少数比丘,如果有人来看到说:‘那里来的这些相似的比丘,这当然是长老的神力’,于是他们会知道我(是神变者)”,由于他希望于(此未达预定神变的期限)中便成为一身,故入基础禅而出定已,以“我成一身”而遍作(准备)之后,再入定而出定,当决意“我成一身”。与决意心共,便成一身。如果不这样做,则到了预定的期限而自成一身。   “显与隐”——即作显现及作隐匿之义。关于此义,正如《无碍解道》中说:“显,即无任何东西盖覆、无遮蔽、开显、明了。隐,即被什么东西盖覆、遮蔽、关、闭”。  (3)(显现神变)此(显与隐)中,具神变者,欲求显现,令黑暗为光明,令遮蔽为开朗,或令不见为可见。他怎样做呢?即此人(神变者)希望自己或他人,虽然遮蔽着或站在远处亦可得见,于是他从基础禅出定已,忆念“此黑暗之处将成光明”、或“此遮蔽将成开朗”,或“此不可见的将成可见”而遍作(准备)、更以前述的同样方法而决意。与决意共、便成如他的决意。他人站在远处可见,如果他希望自己亦可见。   然而谁曾行过这种神变?即由世尊。因世尊受小善贤女之请,乘毗首羯磨所化作的五百座高楼,从舍卫城出发,到距离七由旬以外的娑鸡帝城的时候,他决意那娑鸡帝城的住民得见舍卫城的住民,舍卫城的住民得见娑鸡帝城的住民。他于市的中间下降,破大地为二分,直至阿鼻(地狱),并开虚空为二分,直至梵天界,使他们都看见。此义亦得以世尊自三十三天下降来解释:   据说世尊曾作双神变,使八万四千生类解除结缚。他念“过去诸佛行过双神变后至于何处”?并知至三十三天。于是世尊以一足踏于地面,置另一足于持双山,又拔其前足踏到须弥山顶,于崩陀根跋罗宝石上作雨季安居,对聚集在那里的一万轮围界的诸天,最初讲说阿毗达摩。当乞食的时候,他便化作另一化佛在那里对他们说法。而世尊则嚼龙蔓的齿木,到阿耨达池洗了脸,往北俱卢洲去乞食,又到阿耨达池之畔来吃。舍利弗长老到那里去礼拜世尊。世尊授长老以纲要说:“今天我对诸天说这么多的法”。他这样连续的说了三个月的阿毗达磨,听法者有八亿诸天获得法现观。当世尊在三十三天现双神变的时候,(地上)聚集了十二由旬长的群众,作帐篷而住说:“直至见到世尊之后才去”。他们都由小给孤独长者供给一切资具。群众为了要知道世尊究在何处,请求阿那律陀长老探望。长老增大光明,以天眼看见世尊在那里安居雨季,并告诉他们。他们为了要瞻礼世尊,又求大目犍连长老去请。长老即于群众中潜入大地,贯穿须弥山,于如来足下之地出现,顶礼世尊说:“尊师,阎浮提洲的住民欲见世尊,顶礼佛足”。世尊问:“目犍连,你的兄长法将(舍利弗)在什么地方”?“尊师,他在僧伽施市”。“目犍连,要看我的人,叫他们明天到僧伽施市来。因为明天是满月大自恣的布萨日,我要下行于僧伽施市”。“唯然世尊”。长老拜过了十力(世尊),从原路回到群众的身边。长老在去与来时,都决意让群众看得到他。这是大目犍连长老初行显现神变。他回来将此消息告诉他们之后说:“你们不要以为僧伽施市太远,明天早餐后出发去那里”。   世尊对帝释天王说:“大王,明天我要回到人间了”。天王命令毗首羯磨道:“朋友,世尊欲于明日去人间,你当造阶三行,一以黄金造,一以白银造,一以宝珠造”。他便依命建造。第二天世尊站在须弥山顶,眺望东方世界。多千的轮回世界,忽然开朗,如一广场。如是见西方、北方及南方,亦如见东方的一样开朗。他见下至阿鼻地狱,上至阿迦腻吒(色究竟)天。他们说那一天实为世间的开显日。人能见天,天亦见人。并不是说人向上望,诸天向下望,一切都是对面相见的。世尊由中央的宝珠所造之阶下来,六欲诸天在左侧的金阶,净居天与大梵天在右侧的银阶。帝释天王替他拿衣钵,大梵天拿三由旬大的白伞,须夜摩天持牦牛尾的拂,健闼婆之子五顶持三伽乌多大的毗罗梵崩陀的琴,奏乐以供如来。那一天看见世尊的人,实无一人不希望成佛的。这便是世尊行显现神变。   还有在铜鍱洲,住在多楞迦罗的法授长老,坐在帝须大精舍的塔园,对诸比丘讲《纯真经》:“诸比丘!具备三法(守护根门,于食知量,警寤精勤)的比丘,行纯真道者”,并以扇下指,直至阿鼻地狱成一广场,以扇上指,直至梵天界成一广场。长老警告以地狱的怖畏及导以诸天之乐,对他们说法。闻法者,有的得须陀洹,有的得斯陀含、阿那含及阿罗汉。  (4)(隐匿神变)欲隐匿者,使光明为黑暗,使无遮蔽成遮蔽,使可见的成为不可见。怎样呢?即神变者欲求自己或他人,虽无遮蔽或近在身边亦使不见,他从基础禅出定已,念“此光明之处将成黑暗”,或“此无蔽处将成遮蔽”或“此可见而成不可见”,遍作(准备)已,当依前述之法而决意。与决意心共,便得成就他所决意的。使站近的他人不能见,如欲自身不见,亦得不见。   然而谁曾行过这神变?即世尊。世尊曾使虽然坐得很近的耶舍善男子,他的父亲亦不能见他。  又世尊出迎自一百二十由旬来访的大劫宾那王,使他得住阿那含果,及令他的一千臣子得住须陀洹果之后,他的夫人阿那娇和一千侍女亦于此时追踪而来,虽坐于国王附近,但使他们不见国王与从臣,故她问道:“尊师,你看见国王吗”?世尊说:“你寻国王为胜,或寻自己为胜”?“尊师,实寻自己为胜”。世尊便对坐在那里的她(及国王)说了同样的法。她和他的一千侍女得住须陀洹果,诸臣子得阿那含果,国王得阿罗汉果。   又摩哂陀长老,初来铜鍱洲(锡兰)之日,曾使国王不能见他及与他同来的人,行此隐匿神变。  一切明显的神变,名显现神变;一切不明显的神变,名隐匿神变。此中,于明显的神变,则神变与神变者都显示,这可以双神变来说明。即如:“如来行双神变,非声闻所有,如来能于上身现火聚,而于下身现流水”,如是(神变与神变者)两者都显示。于不明显的神变,则仅显示神变,不显示神变者;这可以《摩诃迦经》及《梵天请经》来说明。在那里尊者摩诃迦与世尊,仅显示神变,不显示神变者,即所谓:“坐在一边的质多居士对摩诃迦说:‘尊者,如果摩诃迦上人对我现上人法的神变,实为幸福’!‘那末,居士,你于廊前铺设郁多罗僧(上衣),上面放些草聚吧’。‘唯然尊师’。质多居士答应了摩诃迦之后,即于廊前铺设郁多罗僧,放上草聚。尊者摩诃迦进入精舍,关上了门,而现如是的神变:从钥孔及门闩的孔隙发出火焰,烧了草聚,但不烧郁多罗僧”。   又所谓:“诸比丘!我行这样的神变,使梵天、梵众及梵众眷属,可闻我声而不见我身,我今隐身而说此偈:   我见于有生恐怖,亦见求有求无有,  我已于诸任何有,不迎不乐不执着。”   (5)(不障碍神变)“穿壁、穿墙、穿山、无有障碍,如行空中”,此中“穿壁”为透壁——即透过壁的那一边。他句亦同样。“壁”——与屋的壁是同义语。“墙”——是家、寺、村落等周围的墙。“山”——是土山或石山。“无碍”——即无障。“如空中”——好象在空中。  欲这样无碍而行者,入虚空遍定而出定已,念壁或墙或须弥及轮围等的任何山而遍作(准备),当决意“成虚空”,便成虚空。欲下降或欲上升者便有坑,欲穿透而行者便有洞。他便可从那里无碍而行。关于此事,三藏小无畏长老说:   “道友,为什么要入虚空遍定?如果那样,若欲化作象马者,不是也要入象马等遍定吗?于诸遍中遍作(准备),已得八等至自在,岂非已够条件遂其所欲而行神变了吗”?诸比丘说:“尊师,在圣典中只述虚空遍,所以必须这样说”!圣典之文如下:“本来已得虚空遍者,而念穿壁穿墙穿山,念已以智决意:‘成为虚空’,便成虚空,穿壁穿墙穿山,无碍而行,正如普通的人,没有任何东西的遮隔,所行无碍,而此神变者,心得自在,穿壁穿墙穿山,无有障碍,如行空中”。  若比丘业已决意,于所行途中,又现起山或树,不是再要入定而决意吗?无妨的。再入定而决意,正如取得邬波驮耶(和尚)的听许依止一样。因此比丘业已决定成为虚空,故有虚空,由于他先前的决意之力,于途中又现起任何山或树或气候所成的,实无此理。如果由别的神变者所化作的,则初化作的力强,其他的必须经下面或上面而行。   (6)(地中出没神变)于“地中出没”的句中,“出”为出现,“没”为潜没。出与没故名出没。欲求如是行者入水遍定而出定已,限定“于此处之地而成为水”而遍作(准备),当依所说而决意,与决意共,彼所限定之地便成为水,而他即在彼处出没。有关的圣典如下:“本已获得水遍定者,念于地,念已以智决定:‘成为水’,便成为水。而他即于地中出没。譬如普通无神变的人在水中出没一样,如是此神变者,心得自在,于地中出没,如在水中”。   他不仅得于地中出没而已,如他希望沐浴饮水洗脸洗衣等,彼亦可作。不但化地为水而已,如欲作酥油蜜糖水等,念“这些成为这样,这些成为那样”,遍作(准备)之后而决意,便得成为他所决意的。如从那里取出置于器皿中,则所化的酥俨然是酥,油俨然是油,水俨然是水。如他希望那里面湿便为湿,希望不湿便不湿。只是对于他而那地成为水,对于别人则依然是地。人们依然在那上面步行,驱车而行及耕耘等。然而如果他希望亦为他们而化为水,便成为水。过了神变的期限之后,除了本来在瓮中及池内等的水之外,其余所限定的地方依然成为地。   (7)(水上不沉神变)于“水上不沉”的句中,如果涉水而过会沉没的名为沉,相反的为“不沉”。欲求如是行者,入地遍定而出定已,限定“这一处水而成为地”而遍作(准备)之后,当依所说决意,与决意共,即把那限定的水变为地,他便在那上面行走。有关的圣典如下:“本已获得地遍定者,念于水,念已以智决意:‘成为地’,便成为地,他即行于那水上而不沉。譬如普通没有神变的人,行于地上不沉一样,如是那神变者,心得自在,行于水上不沉,如在地上”。   他不仅得于水上行走而已,如欲于水上作种种威仪,他亦能作。不但能把水作为地,如果欲变为宝珠、黄金、山、树等物,他依前述之法而念而决意,便成其所决意的。只对于他而变那水为地,对于他人则依然是水、鱼龟及水鸦(鹈鸪)等仍在那里面如意游泳。然而如果他希望亦为他人而化为地,便能化作。过了神变的期限之后,依然成为水。  (8)(飞行神变)“结跏经行”即以结跏而行。“如鸟附翼”即如有翼之鸟。欲求如是而行者,于地遍入定之后而出定,如欲以坐而行,则限定结跏的座位那样大的处所而遍作(准备),然后当依前说而决意;若欲以卧而行,是床的面积;若欲步行,是道路的面积。如是限定了适合的处所,如前所说而决意:“成为地”,与决意共,便成为地。有关的圣典如下:“于空中结跏经行,如鸟之附翼。本已获得地遍定者,念于空,念已以智决意‘成为地’,便成为地,他于虚空之中作行住坐卧。譬如本无神变的人,在地上作行往坐卧一样,如是此神变者,心得自在,于虚空之中作行住坐卧”。欲于空中而行的比丘,亦须获得天眼。何以故?在他的飞行途中,为了去观看因时节等所起的山与树等,或由龙与金翅鸟等的嫉妒而造的。他看见了这些之后,应该怎样?于基础禅入定之后而出定,念“成为空”而遍作(准备),然后决意。(三藏小无畏)长老说:“道友,何必再入定?他的心岂非已得等持?若他决意‘这里那里成为空’,便得成空”。虽然他这样说,但应依穿壁神变所说的方法而行道。同时为了要在适当的处所下降,神变者亦须获得天眼。如果他在   浴场及村门口等不适当之处下降,则为许多人所见。所以当以天眼见之,避去不适当之处而于适当的地方下降。  (9)(手触日月神变)“手能触拭有大神力有大威德的日月”的句中:日月运行于四万二千由旬的上方,故“有大神力”;一刹那间,光照三洲,故“有大威德”。或者因为它们运行于上方及光照,故有大神力,有大神力故有大威德。“触”即扪握,或触其一部分。“拭”如遍拭镜面相似。而他的神变是由神通的基础禅所成;此处没有入遍定的决定。即如《无碍解道》所说:“手能触拭有大神力有大威德的日月,此神变者,心得自在,……念于日月,念已以智决意:‘来近我手’,即近于手。他或坐或卧,都能以手接触拂拭于日月。譬如原无神变的人,得能接触拂拭任何近手之物,如是此神变者……能以手拭日月”。如果他希望行近日月而接触之,即可行而接触。假使他只坐或卧于此处而欲触摸日月,则决意“来近我手”,由于决意之力,即如多罗果从果蒂脱落相似,来近在手上可以触摸,或者增大其手去触摸。然而增大的手是原来的或非原来的?即依原来的增大为非原来的。但三藏小龙长老说:“诸君!原来的难道不能大能小的吗?如比丘从钥孔等处出来时,岂非是原来的小?如大目犍连长老成大身时,岂非原来的大”?   据说:有一次给孤独居士听了世尊说法之后说:“尊师!明天请带五百比丘,到我的家里来受供”,他这样请过之后便回去了。世尊听许了之后,度过了那一天的残日及夜分,早起时,观察一万世界。此时有一名难陀优波难陀龙王映入他的智眼内,世尊想道:“这龙王映入我的智眼,是否具有皈依三宝的因缘”?他察知那原是一个不信三宝的邪见者。又想道:“谁能使他脱离邪见”?他知道大目犍连长老可以去教化他。到了天亮,做了洗脸漱口等身体的工作之后,对尊者阿难陀说:“阿难陀,去叫五百比丘,说如来要到天上去旅行”。   这一天,诸龙已经预备了为难陀优波难陀的宴会。他(龙王)坐在天宝的座上,有持天的白伞者、三种舞女及诸龙众围绕着,望着装在天器之内的各种饮食。那时世尊,使龙王看见他和五百比丘经过他的宫殿之上,向三十三天界行去。此时,难陀优波难陀便起了这样的恶见:“真的,这些秃头沙门,次第的经过我的上方世界,出入于三十三天界,自今以后,不许他们走在我的上面,散布他的足尘”,便起来跑到须弥山之麓,舍了他的真相,盘绕须弥山七匝,展开他的头在上面,又把头从上而向下,遮住三十三天,令不能见。当时尊者护国对世尊说:“尊师,从前我站在这里,可以看见须弥山,看见须弥山腰,看见三十三天,看见最胜宫,看见最胜宫上面的旗。尊师,何因何缘,现在却不能见须弥山……乃至不能见最胜宫上面的旗”?“护国,因为难陀优波难陀龙王对你们发怒了,他盘绕了须弥山七匝,以他的头遮住上面,而成黑暗”。“那末,尊师,让我去降伏他吧”?世尊没有允许。于是尊者拔提,尊者罗睺罗及一切比丘,都次第的起而请求,但世尊都没有允许。最后,大目犍连长老说:“尊师,让我去降伏他吧”。世尊听许道:“目犍连,去降伏他”。长老舍了自己的本相,化成龙王之形,盘绕须弥山十四匝,把自己的头放在他的头之上,把他和须弥山一起捆紧在里面。龙王即吐烟。长老说,“不只是你的身体有烟,我也有的”,亦吐烟。龙王的烟不能恼乱长老,但长老的烟却能恼乱龙王。于是龙王放火。长老亦放火说:“不只是你的身体有火,我也有的”。龙王的火焰不能热恼长老,但长老的火焰却使龙王热恼。龙王想:“此人能捆我和须弥山,又吐烟,又放火”,便问道:“你是谁”?“难陀,我是目犍连”。“尊师,请现你的比丘相吧”。长老舍了火龙之身而成小身,从龙王的右边耳孔而入,从左边耳孔而出,从左边耳孔而入,从右边耳孔而出;又从右边鼻孔而入,从左边鼻孔而出,从左边鼻孔而入,从右边鼻孔而出。于是龙王张口,长老便从他的口入其腹中,自东至西自西至东的经行。世尊说:“目犍连,目犍连,你应该当心!此龙有大神变”。长老说:“尊师,我已修习多作及作为车乘作基础实行熟练而善精勤于四神足,尊师,随便难陀优波难陀对我怎样,我将降伏一百一千及百千象难陀优波难陀这样的龙王”。龙王想道:“他进去时,我没有看见,等他出来时,我要把他放在牙齿之间咬死他”,说道:“尊师,出来吧,不要在我的腹内往来经行恼乱我”。长老便出来,站在外面。龙王看见了说:“这就是他”!马上自鼻喷气。长老即入第四禅定,龙的鼻气竟不能动他一毫毛。据说其余的比丘,都可能行目犍连起初所行的一切神变,但遇到这样的情形,如是迅速寂止入定则不可能。所以世尊不听许他们去降伏龙王。龙王想:“我的鼻气竟不能动这沙门一毫毛,沙门实在有大神变”。长老又舍其细小身体,化为金翅鸟,鼓其翼风来追逐龙王。龙王舍其大龙之身,化为童子之形,礼拜长老之足道:“尊师,我现在皈依你了”。长老说:“难陀,导师来了,我们同去”。他降伏了龙王,使令无毒,捉到世尊的地方来。龙王顶礼世尊说:“尊师,我今皈依尊师”。世尊说:“龙王,祝你幸福”!世尊与诸比丘众即来给孤独的家里。给孤独问道:“尊师,怎么来得这样迟”?“因为目犍连与难陀优波难陀作战”。“尊师,谁胜谁败”?“目犍连胜,难陀败”。给孤独说:“尊师,听许于七日间继续受我供食,使我得于七日之间恭敬长老”,便于七日间,对于以佛陀为首的五百比丘,作大恭敬。   上面降伏难陀优波难陀之事,即是目犍连的大身,所以说:“如大目犍连长老成大身时,岂非原来的大”。虽然他这样说,但诸比丘说:“依止原来的而增大为非原来的”。此处当以后说为妥。  有这样的神变者,不但只能触摸日月,如果他希望,亦可作足台放脚,作椅子坐,作床睡,或作长枕依凭。  如是一神变者及另一神变者,乃至许多百千比丘同时而行神变,各各都能成就。日月亦得照常运行与发亮。譬如盛满了水的一千只碗,月轮同时映现于一切碗中,但月的运行和光亮依然如故,这神变也是这样。  (10)(身自在神变)“至于梵界”,是以梵(天)界为限。“身得自在到达”,是自己能够自在以身到达于梵天界。依圣典可知其义。圣典如下:“至梵天界,身得自在到达。如果心得自在的神变者,欲至梵界,他决意远处而成为近,便成为近。他决意近处而成为远,便成为远。他决意多成为少,便成为少。他决意少成为多,便成为多。”他以天眼见梵天之色;以天耳闻梵天之声;以他心智知梵天之心。如果心得自在的神变者,欲以可见之身而去梵界,他以身变易其心,以身决定其心。以身变易了心及以身决定了心之后,他入于乐想与轻想,便以可见之身而去梵界。如果心得自在的神变者,欲以不可见之身而去梵界,他以心变易其身,以心决定其身,以心变易了身及以心决定了身之后,他入于乐想与轻想,便以不可见之身而去梵界。他在梵天之前,化作有四肢五体诸根完具的意所成的色身。如果神变者(在人间)步行,他所化作之身也在彼处(梵界)步行。若神变者立……坐……卧,被化作者亦在彼处……卧。若神变者出烟……发火……说法……问……答,被化作者亦在彼处……答。若神变者与梵天对立、谈论、会话、被化作者亦在彼处与梵天对立、谈论、会话。总之,神变者(在人间)怎样行,被化作者也怎样行”。在上面的引文中:“他决意远处而成为近”,即从入基础禅而出定之后,他念远处的天界或梵界“成为近”,念已遍作(准备),再入定后,以智决意:“成为近”!便成为近。其他的句子也同样。   谁曾令远而为近?世尊。即世尊行了双神变后而去天界时,曾缩近持双山与须弥山,从地面出发,一足踏在持双山上,另一足便置于须弥山顶。还有别的人吗?有大目犍连长老。即长老吃了早餐,与十二由旬长的群众,从舍卫城出发,缩近僧伽施市三十由旬的道路,即刻到达那里。  还有铜鍱洲的小海长老。据说:正在饥馑时期,一天早晨来了七百比丘。长老想道:“这样的大比丘众,到什么地方去乞食呢”?他知道在全铜鍱洲中实无可去的地方,只有在对岸(印度)的华氏城。于是令诸比丘著衣持钵而后说:“道友,我们去乞食吧”。他便缩近其地而至华氏城。诸比丘问:“尊师,这是什么城市”,“道友,是华氏城”。“尊师,华氏城多么远啊”!“道友,大耆宿的长老,缩远方而为近”。“尊师,那里是大洋”?“道友,在路上不是经过一条青水沟吗?”“然而尊师,大洋多么大呀”!“道友,大耆宿的长老,令大为小”。  同样的,帝须达多长老亦曾这样做。他一天傍晚沐浴之后,穿了上衣,起了欲礼大菩提树之心,即得缩近(在印度摩竭陀国的大菩提树)。  谁曾使近处成为远?世尊。即世尊使鸯瞿利摩罗与自己的尺咫之间而成为远。   谁曾使多而为少?大迦叶长老。据说在王舍城一个祭星的节日,有五百童女,拿了月饼去祭星,虽然看见了佛陀,但没有供养他任何东西。然而她们看见了后来的长老说:“我们的长老来了,把饼子供养他”,便拿了一切饼子走近长老,长老取出他的钵,使她们所有的饼子,恰恰只装了一钵。当长老来的时候,世尊已在前面坐着等他。长老拿出饼来供养世尊。其次在伊利率长者的故事中,大目犍连长老曾令少而为多。在迦伽跋利耶的故事中,世尊亦然。  据说:大迦叶长老,入(灭尽)定,过七日后(出定),欲使贫者得益,便去立在迦伽跋利耶贫者的门前。他的妻子看见了长老,便把原为丈夫所煮的无盐而酸的粥,倒在长老的钵中。长老拿了它放在世尊的手中。世尊决意使大比丘众满足。如是仅取来一钵之粥,能使一切大众都得饱满。过了七日之后,迦伽跋利耶亦成为富翁长者。   不但能令少成为多,如果神变者希望把甜的成为不甜,不甜的成为甜,一切亦得随愿而成。即如摩诃阿那律长老,看见许多比丘,乞食之后,仅得干食,坐在(锡兰的)竞伽河岸来吃。长老决意把竞伽的河水变为醍醐,并示诸沙弥去取。他们用小碗取来给比丘众。一切比丘都当甜的醍醐美味吃。   “以天眼”等,即在此人间,增大光明,而见梵天之色。亦在人间,闻梵天的语言之声,并知其心。  “以身变易其心”——以业生身之力而变易其心,即取基础禅心置于身内,令心随于身,慢慢地行,因身行是缓慢的。  “入于乐想与轻想”,是入于以基础禅为所缘的神变心俱生的乐想与轻想。“入”即进入、触、达成之意。“乐想”,即与舍相应之想,因舍而寂静故说为乐。并且此想,业已解脱了五盖及寻等的障敌,故为“轻想”。因他入于(乐想及轻想),所以他的业生身亦如兜罗绵一样的轻快,他便如是以可见之身而去梵界,好象风吹兜罗绵一样的轻快。   这样去梵界的人,如果他希望步行,依地遍(定)而化一道于虚空,由步行至梵天。若希望飞行,依风遍(定)而决意起风,乘风而上梵天,如兜罗绵相似。此处则只以欲去为主要条件。因有欲去之时,他便如是决意,由决意之力而投之,其可见之身而上梵界,如射手放箭一样。  “以心而变易其身”,是取其身而置于心,令随于心,速速地行,因心行是急速的。“入于乐想与轻想”,是入于以色身为所缘的神变心俱生的乐想与轻想。余者如前述可知。此处只是心行为主。  然而如是以不可见之身而行者,是在他的决意心生起的刹那而行?或在住的刹那,或在灭的刹那而行呢?(诸义疏师中的)一长老说:“他在三刹那共同中而行”。然而他自己行呢?或遣其所化的?可以随意而行。但此处是说他自己行。   “意所成”,由于决意而化作,故为意所成。“诸根完具”,是就眼耳等的形态说。然而所化的色身是没有净色根的。  “如果神变者经行,则所化的亦在彼处经行”等,是指一切声闻所化的说。假使是佛陀所化的,则依世尊的所行而行。但依照世尊的意欲亦能作其他的事情。然而这里,神变者虽然在这人间,能以天眼见(梵天之)色,以天耳闻其声,以他心智而知其心,但依然未得由身而自在的。同时他虽在此界,能与梵天对立,谈论与会话,亦非由身而自在的。虽然他决意令远而为近等,亦非由身而自在的。他虽以可见或不可见之身而去梵天,亦非由身而自在的。但他计划“在梵天之前变化色身”等的说法,是由身而得自在的。至于这里的其余的(天眼乃至远近神变等),是为示身自在神变的前分神变而说的。上面为“决意神变”。   下面是“变化神变”及“意所成神变”(与决意神变)不同的地方。

(二)变化神变

  先说行变化神变的人,于童子等的形状中,他希望那一种,便应决意那一种,即所谓:“他舍了本来的面目而现童子的形状,或现龙形,或现金翅鸟形、阿修罗形、帝释形、天形、梵天形、海形、山形、狮子形、虎形、豹形,或现象兵、马兵、车兵、步兵,及现种种的军队”。要这样决意的人,他从于地遍等中无论以那一种为所缘的神通基础禅出定,当念自己如童子的形状,念已而遍作(准备)之后,再入定而出定,即决意“我成这样的童子”,与决意心共,便成童子,如提婆达多。其他各句也是同样的方法。对于“亦现象兵”等,是指现自己以外的象兵等而说,所以这里不应作“我成象兵”的决意,应作“将成象兵”的决意。其他马兵等的地方也是一样。上面是“变化神变”。

(三)意所成神变

  欲作意所成神变的人,从基础禅出定之后,先念(自己的业生)身,依前述之法而决意“将成空洞”,便(于自身)成空洞。于是念他的内部的(意所成)身而遍作(准备定),依前述之法而决意“在他的内部而成他身”(便成他身)。他即可取出(意所成身),如从蔓吉草中抽出芦苇,如从剑鞘引剑,如蛇蜕皮一样。所以说:“兹有比丘,从此身而化作有四肢五体诸根完具的意所成的有色的他身。譬如有人,从蔓吉草中抽出芦苇,他这样的思考:这是蔓吉,这是芦苇,蔓吉是一样东西,芦苇是另一样东西,然而芦苇是从蔓吉抽出的”。这里如芦苇等与蔓吉等相似,为示意所成色(身)与神变者相似,故说此譬喻。这是“意所成神变”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下边说五神通:

天耳界论

  现在来解释天耳界,在这以后当有三种神通。对于“他如是等持其心”等的经典文句,如前所说。此后只是解释其差别之处。  彼以清净超人的天耳界,闻天人两者及闻远近之声。这经文中的“以天耳界”,和天的相似,故为“天”。因为诸天之所以获得净耳界,是由于行善业而生——没有胆汁痰血等的障碍,及解脱了随烦恼,所以虽然很远的所缘亦能领受。而此比丘,由于精进修习的力量,产生象天耳界的智耳界,所以说和天的相似故为“天”。又因依天住而得,自己亦依止天住,故为“天”。因为行耳界的工作,犹如耳界,故为“耳界”。所以说“以天耳界”。  因为遍净及离随烦恼,故为“清净”。“超人的”,是超过人的境界,即超越人的肉耳所闻的。“闻两者之声”,即闻二者之声,什么是二?即“天与人”,是指天的声和人的声而说。当知此句是说特殊部分的声。“远与近”,即如他方世界的远处的声音,乃至近处寄生于自身的生物的声音,都可以听到。当知此句是指无限的一切声音说。  怎样会生起天耳界的呢?瑜伽比丘,入了神通的基础禅,出定之后,以遍作(准备)定心,最先当念由自然(肉)耳听到的远处森林中的狮子等的粗声,其次如精舍之内的钟声、鼓声、螺声、沙弥及青年比丘的高声读诵之声,如“尊师怎样”、“诸师怎样”等的普通谈话声、鸟声、风声、足声、沸水的叽嘟叽嘟声、太阳晒干了的多罗叶声、蚂蚁声,如是从最粗的开始次第而念微细之声,他应意念东方的诸声的声相,意念西方、北方、南方、下方、上方、东隅、西隅,北隅、南隅的诸声的声相,当这样意念粗细诸声的声相。那些声音,虽然他的原来的心也明了,但他的遍作定心更明了。他如是于诸声相作意,“现在天耳界要生起了”,他于诸声之中无论以那一种为所缘,生起意门转向心,在那灭时,速行四或五的速行心,那些(速行心)的前面三或四而名遍作、近行、随顺、种姓的是欲界心,第四或第五是安止心,属于色界的第四禅。此中,与彼安止心共同生起的智,便是天耳界。  此后便落入智耳之中,为了加强它,他应该限定一指之地想道:“我将在这个范围之内闻声”,然后扩大其范围。此后他增加限定为二指、四指、八指、一张手、一肘、内室、前庭、殿堂、僧房、僧伽兰、邻村、一县等乃至一轮围界、或者更多。如是证得神通的人,虽然不再入基础禅,但亦可以神通智而闻由于基础禅的所缘所触的范围之内所起的音声。能够这样听闻的人,直至梵天界,虽然是螺贝大鼓小鼓等的一团杂乱之声,但如果要辨别它,他便能辨别:“这是螺声,这是鼓声”等。  天耳界论毕。

三、他心智论

  (“彼如是心得等持……安住不动时,引导其心倾向于他心智。彼以己心,悉知其他有情及其他补特伽罗之心:  有贪心而知有贪心,  离贪心而知离贪心,  有嗔心而知有嗔心,  离嗔心而知离嗔心,  有痴心而知有痴心,  离痴心而知离痴心,  沉寂心而知沉寂心,  散乱心而知散乱心,  广大心而知广大心,  不广大心而知不广大心,  有上心而知有上心,  无上心而知无上心,  等持心而知等持心,  不等持心而知不等持心,  解脱心而知解脱心,  不解脱心而知不解脱心”)。  在论他心智中的“他心智”(心差别智),此中的“差别”是了解,确定之义。心的了解为“心差别”,心差别而且以智故说“心差别智”(他心智)。  “其他有情”是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有情。“其他补特伽罗”和前句同义,只由于教化及说法的方便而说不同的字而已。“以己心……心”即以己心而知他心。  “悉”即确定。“知”即知有贪等各各种类。  然而这智是怎样生起的呢?即以天眼而成就的,那天眼于他心智的遍作(准备)。所以比丘,扩大其光明,以天眼而见他人依附于心脏的血液的色,寻求他的心。因为心欢喜时,则血红如熟了的榕树果,若心忧悲时,则血黑如熟了的阎浮果,若心舍时,则血清如麻油。于是他观看了他人的心脏的血色,分析“这种色是从喜根等起的、这种色是从忧根等起的、这种色是从舍根等起的”,寻求他人的心,加强他的他心智。当他这样获得了强有力之时,则不必见心脏的血色,亦能从心至心的展转次第了知一切欲界心、色界心及无色界心。义疏中说:“如果欲知无色界中的他人之心,见谁的心脏血色、见谁的根的变化呢?实在没有谁(的心脏及根可见)的。当知神通者的境界,只要他念虑三界中任何一处的心,便能知道十六种心。此(见心脏之)说,是依未证神通的初学者说的”。  其次“有贪心”等的句子中,当知与贪俱的八种心是“有贪心”。其余的(三界及出世间的)四地的善及无记心是“离贪心”。然而二种忧心及疑与掉举二心等的四心,则不包摄于这(有贪心、离贪心)二法中。但有些长老也包摄此等(四心于二法之中)的。  二种忧心名“有嗔心”。其他四地的一切善及无记心是“离嗔心”。其他的十不善心,则不包摄于这(有嗔心、离嗔心)二法中。但有些长老也包摄此等(十不善心于二法中)的。  “有痴、离痴”的句子中,依严密各别的说,与疑及掉举俱的二心是“有痴心”;因为痴是生于一切的不善心中,即十二种的不善心中也都有痴心的。其余的是“离痴心”。  随从着惛沉、睡眠的心是“沉寂心”,随从着掉举的心是“散乱心”。色界、无色界的心是“广大心”,余者是“不广大心”。  一切(欲、色、无色)三地的心是“有上心”,出世间心是“无上心”。  证近行定的心及证安止定的心是“等持心”,不证此二定的心是“不等持心”。  证得彼分(解脱)、镇伏(解脱)、正断(解脱)、安息(解脱)、远离解脱的心是“解脱心”,不证得这五种解脱的心是“不解脱心”。  获得他心智的比丘,则了知一切种类的心,即“有贪心而知有贪心……乃至不解脱心而知不解脱心”。  他心智论毕。

四、宿住随念智论

  (彼如是心得等持……安住不动时,引导其心倾向于宿住随念智。彼于种种的宿住随念,即一生、二生、三生、四生、五生、十生、二十生、三十生、四十生、五十生、百生、千生、百千生、许多坏劫、许多成劫、许多坏成劫。“我于某处,有如是名,如是种姓,如是容貌,食如是食物,受如是苦乐,有如是寿量。我从彼处死,生于某处,我亦于彼处,有如是名,如是种姓,如是容貌,食如是食,受如是苦乐,有如是寿量。我从彼处死,来生于此界”,如是忆念种种宿住的形相种姓)。  在宿住随念智论中,“宿住随念智”——因为那智是关于忆念宿住的。“宿住”——是宿世过去生中曾住的五蕴。曾住——是曾经居住经验于自己的五蕴相续中生灭,或者为曾住的诸法。曾住——以所缘境及经验而曾住,即以自己的识认识分别,或由他人的识认识——如在断路者(佛)的忆念之中等等,彼等(断路者的随念)只是诸佛所得的。“宿住随念”——以此念而忆念宿住的,为宿住随念。“智”——是与念相应的智。“向于宿住随念智”——是为了证得宿住随念智而说。“种种”——是许多种类;或以各种行相而说明的意思。“宿住”——直自过去有生以来在各处的诸蕴相续。“随念”——是依于五蕴次第或以死及结生而忆念。  (六种人的宿住随念)于此宿住有六种人随念:即异教徒、普通的声闻、大声闻、上首声闻、辟支佛、佛。此中:异教徒只能忆念四十劫,更没有多的。何以故?因为他们的慧弱——他们不能分析名与色故是慧弱。普通的声闻可以忆念百劫、千劫,因为他们的慧强之故。八十大声闻可以忆念十万劫。(舍利弗、目犍连)二上首声闻可以忆念一阿僧祇劫又十万劫。辟支佛可以忆念二阿僧祇劫又十万劫。然而上面这些人的智力都是有限的。唯有佛陀的智力是无限的。  异教徒只能依于五蕴次第的忆念,他们不能离开次第而以死及结生的忆念;他们正如盲者,不能得达其所欲之处;譬如盲人不离手杖而行,他们亦不能离五蕴的次第而念。普通的声闻,可依五蕴次第的忆念,亦可以死及结生而忆念。八十大声闻也是同样。二上首声闻,则完全不依五蕴次第的,他们见一人的死而知其结生,又见另一人的死而知其结生,如是只依死与结生而行(宿住随念)。辟支佛亦然。然而诸佛,既不依五蕴而次第,亦不依死及结生而行,无论他欲念于何处,则于许多千万劫中的前前后后,都得明了。所以虽然是许多的千万劫,好象该省略的经文相似,随便他们要忆念什么地方,即能忆念那些地方,犹如狮子的跳跃相似。譬如精炼了能射头发的射手——如萨罗绷伽的放箭,中间不会给树木藤蔓所阻,必中标的,如是彼等诸佛而行其智,不会给中间的诸生所阻,必不失败,而能捉摸其所欲之处。  在此等宿住随念的有情中,异教徒的宿住的智力现起仅如萤火之光,普通的声闻则如灯光,大声闻的如火炬,上首声闻的如灿烂的晨星,辟支佛的如月光,而诸佛所起的智见则如千光庄严的秋天的日轮。外道的宿住随念如盲者依于他们的杖端而行,普通的声闻的则如过独木桥,诸大声闻的如走过人行桥,上首声闻的如走过车桥,辟支佛的如履人行大道,而诸佛的宿住随念则如行于车行大道。  然而在(本书)此品所说的是声闻的宿住随念的意思。所以说“随念”是依于五蕴次第或以死及结生而忆念。是故欲如是忆念的初学比丘,自乞食回来及食后,独居静处,次第的入诸四禅定,并自神通的基础禅出定,忆念自己完了一切工作之后曾坐于此座。如是应顺次的忆念其整天整夜所行的事情,即回溯其敷座,进入自己的卧座所内,收拾他的衣钵,食时,从村中回来时,在村内乞食之时,入村乞食时,出寺之时,在塔庙及菩提树的庭园礼拜之时,洗钵时,取钵时,自取钵时至洗脸时的一切所行,早晨的一切所行,后夜的行作,乃至初夜的一切行作。上面这些虽然普通的人的心也明了,但遍作(准备)的定心则极其明了。如果在这些事情里面有任何不明了的,则应更入基础禅,出定之后再忆念。这样他便成为象点灯时候一样的明显。如是顺次的回忆其第二日、第三、第四、第五日的行作。在十日间,半月间,一月间,乃至一年间的一切行作。以这样的方法而念十年二十年乃至在此生的自己的结生的人,他当忆念在前生的死的刹那所行的名色。智者比丘,只要在第一次,便能离去结生而取前生的死的刹那的名色为所缘。前生的名色既已无余的坏灭,而生起了其他的(名色),所以那(前生的)处所是阻障如黑暗的、劣慧之人是非常难见的。然而他们(劣慧者)不应  说“我离去结生而取前生的死的刹那所行的名色为所缘是不可能的”而断绝他的忆念。他们应该数数入基础禅,再再出定而忆念那(前生的)处所。譬如强人,为了要取造宫殿所需的栋梁而伐大树,只砍下枝叶,便坏了斧口的锋刃,不能再伐大树,但他并不放弃工作,跑到铁匠的屋内,把斧头整理锐利之后,回来再伐;若再坏了,亦同样的再修再伐。他这样伐时,已伐的部分不必再伐,只伐其未伐的部分,不久之后,便伐倒大树了。同样的,这样努力的比丘,从基础禅出定,以前已能忆念的不必再念,只忆念结生,不久之后,便能离去结生,以前生的死的刹那所行的名色为所缘了。此义亦可用樵夫及理发师的譬喻来说明。  在这里,从最后而坐于现在的座起溯至于现世的结生为所缘而起的智,不名为宿住智,只是遍作(准备)定智而已。也有人说这是过去分智,然而他把它当作色界的是不适当的(因为遍作定智是欲界的定)。然此比丘,当他越过了结生而以前生的死的刹那所行的名色为所缘时,则生起意门转向心,那心灭时,以彼同样的名色为所缘而速行了四或五的速行心。此中如前所说的前面的(三或四速行心)名为遍作(近行、随顺、种姓)等的是欲界心。最后的(一速行)是属于色界第四禅的安止心。这时和他的安止心共同生起的智,便是宿住随念智。与此智相应而念,为“彼于种种的宿住随念,即一生、二生……乃至忆念一切宿住的形象详情”。

死生智论

  (彼如是心得等持……安住不动时,引导其心倾向于死生智。彼以超人的清净天眼,见诸有情死时生时,知诸有情随于业趣,贵贱美丑,幸与不幸。即所谓“诸贤!此等有情,具身恶行,具语恶行,具意恶行,诽谤诸圣,怀诸邪见,行邪见业。彼等身坏死后,生于苦界,恶趣,堕处,地狱。或者诸贤,此等有情,身具善行,语具善行,意具善行,不谤诸圣,心怀正见,行正见业。彼等身坏死后,生于善趣天界”。如是彼以超人的清净天眼,见诸有情死时生时,知诸有情随所造业,贵贱美丑,善趣恶趣)。  在论有情的死生智中:“死生智”——是死与生的智;即由于此智而知有情的死和生,那便是因为天眼智的意思。“引导其心倾向”——是引导及倾向他的遍作(准备)心。“彼”——即曾倾向他的心的比丘。  其次于“天眼”等句中:和天的相似,故为“天(的)”。因为诸天之所以获得天的净眼,是由于行善业而生——没有胆汁痰血等的障碍,及解脱了随烦恼,所以虽然很远的所缘亦能领受。而此比丘,由于精进修习的力量,产生象天的净眼的智眼,所以说和天的类似故为“天”。又因依天住而得,自己亦依止天住故为“天”。又因把握光明而有大光辉故为“天”。又因能见壁等的那一边的色(物质)而成广大故为“天”。当知这是依于一切声论的解释。以见义故为“眼”,又因为行眼的工作如眼故为“眼”。由于见死与生为见清净之因故为“清净”。那些只见死而不见生的,是执断见的;那些只见生而不见死的,是执新有情出现见的;那些见死与生两种的,是超越了前面两种恶见的,所以说他的见为见清净之因。佛子是见死与生两种的。所以说由于见死与生为见清净之因故为“清净”。超过了人所认识的境界而见色,故为“超人的”,或者超过肉眼所见故为“超人的”。是故“彼以超人的清净天眼,见诸有情”,是犹如以人的肉眼(见),(而以天眼)见诸有情。  “死时生时”——那死的刹那和生的刹那是不可能以天眼见的,这里是说那些临终即将死了的人为“死时”,那些已取结生而完成其生的人为“生时”的意义。即指见这样的死时和生时的有情。“贱”——是下贱的生活家庭财产等而为人所轻贱侮蔑的,因为与痴的等流相应故。“贵”——恰恰与前者相反的,因为与不痴的等流相应故。“美”——是有美好悦意的容貌的,因为与不嗔的等流相应故。“丑”——是不美好不悦意的容貌的,因为与嗔的等流相应故;亦即非妙色及丑色之意。“幸”——是在善趣的,或者丰富而有大财的,因为与不贪的等流相应故。“不幸”——是在恶趣的,或者贫穷而缺乏饮食的,因为与贪的等流相应故。“随于业趣”——由他所积造的业而生的。  在上面的引文中:那“死时”等的前面的句子是说天眼的作用,这后面(知诸有情随于业趣)的句子是说随业趣智的作用。这是(天眼及随业趣智的)次第的生起法:兹有比丘,向下方的地狱扩大光明,见诸有情于地狱受大苦痛,此见是天眼的作用。他这样想:“此等有情行了什么业而受这样大的痛苦呢”?而他知道他们“造如是业而受苦”,则他生起了以业为所缘的智;同样的,他向上方的天界扩大光明,见诸有情在欢喜林,杂合林,粗涩林等处受大幸福,此见也是天眼的作用。他这样想:“此等有情行了什么业而受这样的幸福呢”?而他知道他们“造如是业”,则他生起了以业为所缘的智,这名为随业趣智。此智没有(与天眼智)各别的遍作(准备定),如是未来分智也是同样(没有与天眼智各别的遍作),因为这二种智都是以天眼为基础,必与天眼共同而成的想这样以天眼见的初学善男子,应作以遍为所缘及神通的基础禅,并以一切行相引导适合(于天眼智),于火遍、白遍、光明遍的三遍之中,取其任何一遍而令接近(于天眼智);即令此遍为近行禅的所缘之境,增大它及放置它。然而这不是说在那里生起安止禅的意思,如果生起安止禅,则此遍便成为基础禅的依止,而不是为遍作(准备定)的依止了。于此等三遍之中,以光明遍为最胜,所以他应以光明遍或以其他二遍的任何一种为所缘;当依遍的解释中所说的方法而生起,并在于近行地上而扩大它;此遍的扩大的方法,当知亦如在遍的解释中所说。而且只应在那扩大的范围之内而见色。当他见色时,则他的遍作的机会便过去了。自此他的光明也消失了,在光明消失之时,亦不能见色。此时他便再入基础禅,出定之后,更遍满光明,象这样次第的练习,便得增强其光明。在他限定“此处有光明”的地方,光明便存在于此中,如果他终日地坐在那里见色,即得终日而见色。这譬如有人用草的火炬来行夜路相似。  据说一人用草的火炬来行夜路,当他的草的火炬灭了,则不见道路的高低。他把草的火炬向地上轻轻地一敲而再燃起来。那再燃的火炬所放的光明比以前的光明更大。如是再灭而再燃,太阳便出来了。当太阳升起时,则不需火炬而弃了它,可终日而行。  此中遍作(准备)时的遍的光明,如火炬的光明,当他见色时而超过了遍作的机会及光明消失时而不能见色,如灭了火炬而不见道路的高低。再入定,如敲火炬。再遍作而遍满更强的光明,如再燃的火炬的光明比以前的光明更大。在他限定之处所存在的强光,如太阳上升。弃了小光明而以强力的光明得以终日见色,如弃了火炬可终日而行。  在这里,当那比丘的肉眼所不能见的在腹内的,在心脏的,在地面底下的,在壁山墙的那一边的,在其他的轮围界的物质(色),出现于智眼之前的时候,犹如肉眼所见的一样,当知此时便是生起天眼了。这里面只有天眼能见,而没有前分诸心的。然而那天眼却是凡夫的危险。何以故?如果那凡夫决意“在某处某处有光明”,即能贯穿于那些地中、海中、山中而生起光明,他看见那里的恐怖的夜叉罗刹等的形色而生起怖畏,则散乱了他的心及惑乱了他的禅那。是故他于见色之时,当起不放逸之心。  这里是天眼的次第生起法:即以前面所说的(肉眼所见的)色为所缘,生起了意门转向心,又灭了之后,以彼同样的色为所缘,起了四或五的速行等,一切当知已如前说。这里亦以前分诸心有寻有伺的为欲界心,以最后的完成目的的心为第四禅的色界的心,和它同时生起的智,名为“诸有情的死生智”及“天眼智”。
据此写出不少于5000字见解及理论,奖金1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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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注出入息,应该我现在已经可集中了,在呼吸方面,这方面我多写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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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如果想达到更高层次还是不要在数息时意念气进入体内,应该专注于人中的那个气的出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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